那是發生在《東京鐵塔》拍攝期間。
深夜,
工作結束後,我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家中。
熟稔的按下電話錄音再生的按鈕,我走到廚房倒出一杯水,再走回昏暗的客廳坐在沙發上。
水喝了一半,煙癮發作。
我從外套口袋拿出煙包,才發現那是空的。於是我把它扭捏成一團然後隨意丟到地上。
連續聽了幾通口訊,在我思考著該回覆那一通的時候,突兀的聲音突然從那冰冷的機械傳來…
『啊、果然呢…。算了!』
不仔細一點聽的話,還以為那個男人又在含著滷蛋說話了。
就這樣沒有了。
然後〝嘟〞的一聲,機械重複著它那無趣的工作,為我接駁到另一通。
不過顯然我已經再沒有心思放在那些口訊上了。
拿出手機打給你,鈴聲卻是詭異的從我身旁傳來。
老實說真的被嚇倒了。
從沙發上凌亂的抱枕下方找出被遮蓋的可憐包包,我馬上明瞭到那是怎麼一回事。
直覺的走到睡房,果不其然發現了你的蹤影。
「怎麼會在這兒呢──」我一邊摸著他的瀏海,一邊疑惑的問。
像這樣不通知一聲就逕自的來,其實是很少有的事。
「嗯…。」縱然我停止了撫摸的動作,那人還是醒過來了。「嗯…おかえり…」
「ただいま。」不,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。我馬上回過神來:「你怎麼會在這裡?」
本來還有一絲睡意的你突然變得非常清醒,「怎樣?不歡迎?」
「才不是!」我轉身走到衣櫥,拿出換洗的衣服。「剛剛才回來,我先去洗澡了…。」
然後,再一次回到睡房,他以雙手抱著雙腳的姿態坐在我的床上。
「怎麼不睡呢?」趁著他發呆的時候,我偷偷吻上他的頰。
「因為…睡了的話就會變成明天了嘛…」他的語氣帶著點點無奈。
今天過後就是明天,那是世人都清楚明瞭的定律。
「明天有工作?」我單純的想到這一個原因。
「嗯,D嵐外景。」
「那麼更應該睡了吧!看,都兩點了!」
「所以才不想明天這麼快來嘛!!!」他激動的反駁。
「為什麼?」並不單是工作這麼一個原因,我非常肯定的在心裡想。
「因為,到時候又要把松潤還給寺島小姐了嘛……」
這樣的一句話確實刺痛了我的心。
我直直的看進他眼裡,然後吻上那乾燥的唇。
「放心好了,我現在是你的啊!」
「現在?」
然後,我們的笑聲在寧靜的空間裡擴散著。
「ねぇ,手枕可以嗎?」他問道,掩飾不了笑意。
「不要──」我故意把尾音拖長,「手會麻痺掉!」
「………最低。」
「說笑而已!」我逕自竄入被窩然後伸出左手,「過來這邊…」
我緊緊的把他摟在懷中,他也緊緊的把我抱著,這樣的舉動簡單而直接的傳遞著愛的訊息。
「潤,晚安。」
「晚安。」
在吻上你的額的同時,我在心裡作出如此承諾:
我只屬於你。
* * * * *
早上,睜開眼睛,熟悉的天井映入眼眸。
手臂傳來的麻痺感是那樣的真實,想到昨晚他那可愛的要求,我不禁露出微笑。
「早安,智。」輕輕的吻上他的額,我低聲道。
像是受到騷擾的小動物般,睡得香甜的他更是往被窩縮去。
「今天不是說有錄影嗎?可別要我難做吧…」
見那人仍沒有醒來的意願,我嘗試抽回自己的手臂,卻被那人的手繞過腰抱得更緊了。
「嗯……現在幾點了?」他勉強的睜開雙眼,帶點吃力的把完整句子說完。
我瞄了瞄床頭的鐘,答道:「八點半。」
「八點半!」他發出尖銳的叫聲:「這麼早!再睡一下嘛…。」
「至少讓我出去煮個早餐吧…」我苦笑。
「…………嗯。」
雖然言語間是批准了,可是卻沒有任何行為上的答允,他還是把我抱得緊緊的。
「呼───」
聽著那人平穩的呼吸聲,我無奈的發出一聲嘆息。
到底是從何時開始,我對你的任性來得如此的沒辦法呢?
妒忌也好、任性也好
只要是你,我都欣然接受……
因為,
我愛你。
The End. (28/12/07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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偷懶得來的產物,得來全不費功夫!(笑)
我真的好懶惰……。
